架势虽没见过,但也听过,大娘子收拾妾身的惯常手段,要没这些力度,府里面的当家主母哪还来的威严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,我可怀了老爷的骨肉,你们谁敢动我!”这话几乎每个受到如此待遇的女人都会说。
周婆子冷冷的笑着,如没听到般的,看着眉姨娘的垂死挣扎,掰开她的嘴,一碗汤药倒进去半碗。
眉姨娘被四个虎背熊腰死死的按着手脚,一丝一毫也挣扎不得,她咬紧牙关尽量不让那汤药流到嘴里。
半碗汤药顺着脖颈洒了眉姨娘一身,周婆子眼见着半点没喂进去,一时间就有点怒了。将药碗先放在了桌案上,揪着眉姨娘的头发,猛晃了几下。
做这事又不是没有经验,对于老爷的妾室,只要大夫人发话,私下里怎么调理都行,但就是不能伤着皮肉。得防着让她们得了证据,去老爷那里狐狸精般的告状。
眉姨娘觉得头皮一阵阵剧痛,头被摇得彻底不分东西,周婆子见了,又试着拿起药碗,试图重新灌药。
眉姨娘做戏做足,依旧是母亲拼死保护孩子那般,紧咬着牙关,不肯让那药灌进肚子里一分一毫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周婆子彻底被激怒了,把药碗往桌子上哐当一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