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,又是半天没说话。最后摆手招呼魏楚欣道:“坐我身边来。”
等魏楚欣听话的坐了过去,魏老太太竟然捏住了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脸来,仔细端详了好是一会。
魏楚欣似乎看明白了魏老太太的心思。
“不愧是兰小娘生的。”
这是魏老太太最后下的结论。
……
魏楚欣告退,临走到门口时,魏老太太又道:“兰小娘狐媚,能勾住男人的心,你要出于蓝胜于蓝!”
魏楚欣觉得身子一轻,迈过门槛的脚险些踩空,手下意识的攥成了拳头。
谁都不可以说她娘亲。谁都不可以!
*
从正房走了出来,等在院门口的石榴喊她,魏楚欣都没有听见。直到转了弯,她险些撞到等在那里的魏孜博身上。
“三妹妹,你怎么了?”魏孜博见魏楚欣的脸色极为难看,不禁关心问道。
人在脆弱的时候,反到最怕人关怀。
本来可以一个人躲到角落,默默的包扎好伤口,然后强颜欢笑,装作若无其事的。只是因多了那么一个还愿意关怀自己的人,便觉得有了那一点依靠,以至于让强维持的坚强那么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