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走。石榴禁不住问魏楚欣道“姑娘先时为何要打断我呢,直接将真相告诉芮公子,那什么先生已经死了不就得了?”
魏楚欣摇头,“要将真相告诉他,他为求真,必定会再去那条巷子,这样不是惊动了那女子么。”
再有,要实话实说,明天的事情,又当怎样进行呢。
石榴明白了般的,点头道“还是姑娘想的周到,先时我们已经答应不对旁人讲这件事的了,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说着,便走到了柳伯言院门口。进了院子,只见正中央置着一张桌子,一群小厮正围着坐,一边吆喝,一边夹菜吃酒,杯盘狼藉,哄闹一片。
两人在门口站了半天,那群人然没有看见一般,没一个站起来理会的。
自然也是没看见柳伯言。
石榴忍不及了,走到那几个正喝酒的小厮身边,问柳伯言在哪里。
结果那几个人睬都不睬。
“诶,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!是你们二少爷要请我们姑娘,现在又摆出这副架子来,诚心戏耍人是么,哪有这样的人呐,真是的!”
那来旺听了,一口干了杯里的酒,然后顺手将酒杯朝后一扔,不屑的讥笑道“这是在我们柳府,那些外来的家鸟儿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