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去点拨一二,这是老师所为么,既不是老师所为,那先达又怎配为先达,大师又怎配为大师呢。”
芮禹岑听了,心里说不痛快是假的。一时之间,觉得自己所吃的闭门之羹有了发泄之所。
魏楚欣见芮禹岑乏累的双眸明显神采了几分,便继续说“如若说,我要请教芮公子问题,以芮公子的品格,必当不会推脱,要倾囊相授的吧?”
芮禹岑点头“这是自然。”
一番话,说的芮禹岑心里通畅无比,便对魏楚欣深深施了一礼,感谢道“姑娘一番言语,解了我多日烦忧,禹岑在此谢过姑娘开导了。”
“芮公子客气,我也是就事论理,实话实说。”说到此处,魏楚欣似是不经意间的,飘过后面话来“先时我大哥哥作画,茶饭不思,勤学苦练,但终是领悟有限,不得进益。直到芒种那日,他随我父亲下庄子,眼见了乡野之景,湖光山色,花草百木,回旋山路,石上清泉,鸡鸣狗吠,村落巷陌,万顷良田……一时见了书本上见不到的东西,突有所悟,当即就做了幅画,没想到水平极佳,意境极高,还获得了浩洋老先生的亲笔赞誉呢!”
“竟有这样的事?”芮禹岑也是长于作画的,此时听了这个,不免心有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