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真一回习没学,要是这会儿会背一篇课文,做了半篇文章,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窘迫了。
正在叹气之余,突然间脑袋灵光一现,一改刚才蜗牛般缓慢行走之速度,拔腿便跑。
柳伯言突然间想到,与其干耗,不如快跑回去写几个字,写一行也是写,总比什么也拿不出来挨鞭子强吧。
这突然一跑,倒把身后跟着的小厮弄得莫名其妙,“二少爷,您这是怎么了,等等我啊!”
跑出了三百里加急的气势。跑回了自己院子,还没等进门,就喊道“斗儿,快给我铺纸研墨,快点!”
说着,柳伯言推门而入,直奔里屋书案而来。还没等均过气来,但见个人正坐在案旁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柳伯言问魏楚欣道。
魏楚欣侧脸,抬头,眼见着跑得面红耳赤的柳伯言,用大拇指和食指拎着纸张的一角,在他眼前晃了晃道“柳二少在找这个么?”
柳二少的名字魏楚欣是在旁人那里听来的。他带她出去,认识他的人便都这般称呼。倒不为别的,单单是因他出手阔绰,从不差钱。
“别闹,给我,我有正事!”柳伯言皱眉,正是着急之时。
魏楚欣心知肚明,心里一笑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