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两家好歹是有些交情的。”
听石榴将话传得十分明白,魏楚欣不禁欣慰点头。当日买下石榴的决定,果然是明智的。石榴将是她今后的帮手是除张妈妈以外,另一个她能信任得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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芮禹岑晚上便在柳府住了下。
三更时分,月光依旧皎洁。南院客房中,依稀有昏黄的烛光在摇曳着发亮。
芮禹岑的小厮守在门口,困得直打哈欠,坐着都能睡着,已数不清磕了多少次头。这边再一次磕头醒了,跺了垛已经发麻的脚,低声抱怨道“天天这么学,他能受得了,我都快受不了了!”
睡得再晚,也不耽误明日一早出门。清早,柳府里的下人来给芮禹岑送饭,发现人已起早走了。
经那送饭的人一传,这事便在柳府里传开了,芮家公子一早起来便去求学了。府中之人无人不在心里佩服,就连柳家老太太,柳家大老爷都闻得了一二。
眼见着别人家的孩子这样上劲认学有出息,再和自己家那不争气的一对比,可有柳伯言受的了。
平日里早上的请安之礼,今日没了,改成了批斗柳伯言的万人进言大会。
柳老太太第一个带头,修理小树般的态度,脸上不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