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不上无耻卑鄙的小人。一开始她防着他,接触多了,这些防备也便少了。
有一次两人聊得开了,柳伯言对她说“你知道你家的那个对我有意思么?”
说的就是魏二,魏楚欣当然知道。
“先开始就是逗她玩来着,没想到她当真了。”说着,柳伯言摇头“她那样的,没劲。主动给我,我都不要。要是找的话,窑子里什么样的没有,过后银子一出,什么麻烦都免了,可是又不想那样……”
这话,魏楚欣并不好接。
柳伯言回头,见魏楚欣不接话,他也咽了下话,只是笑笑。
魏楚欣总是能看见他这样的笑。有点痞气又带着点率直,又如孩子般的傻里傻气。
这日便又出去了。如昨日那般,她选一个方向,两人便顺着这方向一路走下去。
魏楚欣笑着说“昨日是往西走,今日就往东吧。”
两人便一直走。先是到了主街,又往东走,过了热闹的地带,来到城中巷陌。一色青砖瓦盖,漆门围墙,鳞次栉比,安静祥和。
民居的地方,向来能轻易便给人这样的感觉。古朴中透着生活的生机勃勃,普通中又带着那独一份的特别。
人多说大隐隐于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