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动于衷的,凑过脸来,左看了看,右看了看,带着些痞气,在旁人看来像找茬般的,实则他却在压着声音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“没记错的话,昨晚上饭菜你还没向我付钱呢,魏三姑娘!”
魏楚欣面对着柳伯言,面色不改,暗处里一只脚抬起,照着柳伯言的皂底靴子便踩了下去。
在魏府时,柳伯言就曾吃过这样的亏,此时早防着这个,突然向后一蹦,完的躲开了。一时觉得自己厉害的不行,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,笑着便喊“早防着你这个!怎么样,让我猜着了吧!”
魏楚欣抬头,却瞧见了正走过来的个中年女人。
柳伯言正是得意,不曾想后脖领突然被那女人那么一拽。
谁这么大胆子,敢这样拽他衣服,柳伯言扫兴回头,待看清楚来人,脸上的不悦顷刻间一扫而光,赔笑着说道“姑姑,我都多大了,你还这么拽我!”然后看了看两边站着的丫鬟,最主要的是看了看面前的魏楚欣,“不是让府里的人看我笑话么!”
柳伯言的姑姑叫柳香琴,是家里最小的那个,深得父母宠爱,从没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屈。后来嫁了人,夫妻之间感情也好,恩恩爱爱,他丈夫也没有纳贤,如今三十几岁的年纪,性格如经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