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在要下剪子之前,鲍昊冷眼看着魏楚欣,带着些威胁与警告,十分不善:“告诉你,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。要能医好我大姐,这头发剪了也就剪了,毕竟是救我大姐一命。要是医不好,你剪了我头发,我先要了你,然后再要你的命!”
这话,鲍宇和余氏倒是不反对。
魏楚欣听了,眼睛不眨一下,淡笑着说好。然后拿起剪子照着鲍昊的头发就先剪了一剪子。一剪子不够,连剪了数下。他厚密的头发成绺的挨在剪子上,剪子都有些滞涩。这种报复确实带给了魏楚欣快感,只是可惜,这种快感却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。
坐在椅子上的鲍昊呲牙咧嘴,仿佛魏楚欣剪的不是他的头发而是他的肉般的。看着丫鬟拿着的实木茶盘上接着他长了十七年的头发,心疼不已。
眼见着鲍昊的头发要被剪光了,鲍宇看不下去,抬腿走了出去。余氏眼见着,泪眼婆娑的。鲍晓紧抿着唇,满眼的愧色。
事有必至,理有固然。鲍晓所染的怪病不知是不是如此。但魏楚欣可以回答,她如今剪去鲍昊头发,却是的。与当年他吩咐人将她的双腿打断相比,她做的,还算留有余地。
魏楚欣将鲍昊的头发拿火烧成了灰烬。然后按照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