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的老道胡扯八道了!”说着,就疯了似的东翻西找“我今天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账王八羔子说的,看我不把他揪出来的!”
屋里面的珠帘被鲍昊摔得直响,鲍晓见自己弟弟反应如此,眼圈一下就红了,低头不语了起来。
余氏也站起身来,一边拦着鲍昊一边哭道“小祖宗,快别作了!难道想逼死你姐姐不成!”
鲍昊冷哼一声“我逼她,我看是你逼我。我丑话摆在这里了,谁要剪我头发都不好使!”说完,就拂袖要走。
屋里的丫鬟哪个也不敢拦,只余氏自己拽着鲍昊袖子拦着不让他走。鲍昊使劲一甩,一下将余氏甩了个趔趄。
“母亲!”鲍晓看了,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要来扶余氏“算了……他不愿意就算了。”说完,复又流下泪来。
等余氏被扶起来,鲍昊已经走没影了,再想去追已是不急。
余氏抱着鲍晓又哭了个没完“逆子啊,都是我平日里惯的!”
魏楚欣静静的在座位上看了一场好戏。此时站起身来,告辞道“既然如此,我便先告辞了。”说完便要走。
余氏抹去了眼泪,仍不死心的询问“就非要昊儿的头发不可,别人的就不行么?”
魏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