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摆了摆手,示意周婆子歇歇手,“鲍家二哥儿那是个什么样的人,靖州城里谁不知道,别说他父亲是个五品知州,就是一品大员,我也舍不得昭儿嫁过去受那份闲罪。所以说这几年我这心就一直悬着,昭儿自然是靖州城里最出众的那个,要那鲍家二哥儿相中了昭儿,上门来提亲,就算官人心里不乐意,碍着鲍知州那顶头上司也未必敢拒绝。今儿听你这番话,倒解了我的心病。”
周婆子才要接话,眼见着魏昭欣打帘子走了进来。
魏昭欣一进来就沉着张脸,眼见着蒋氏和周婆子皆满脸带笑的,气道“母亲这心是越来越宽了,今儿女儿受了多大的委屈,母亲竟也笑得出来!那魏三小娘肚子里出来的种子,算什么东西,也配我穿我的衣裳,戴我的首饰”说着,就往下摘头上的银簪子,玉扣子,摔在了地上道“给她戴,都给她,把我这嫡女的位置也让给她,什么都给她!”
周婆子见状赶紧过来相劝,弯腰将地上的簪子首饰捡了起来,放在身边案上道“大姐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呢,别再气坏了身子,那不是正让一些人得意了。”
魏昭欣一扭身,将周婆子放在案上的东西又扬在了地上,冷声看向周婆子道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我和母亲说话,哪里轮到你个奴婢插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