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,别让下人们在心里思忖,说咱们魏府失了嫡庶之分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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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魏楚欣坐在兰蕴居西厢房的小榻上。这里以前就是她的闺房,如今再次回来,早已经被人收拾的改头换面了。魏楚欣瞧着屋里的布置摆件,是贵重物件,在库里登过记的,一样也动弹不得。看着看着,魏楚欣禁不住就在心里冷笑了笑。为了对付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,蒋海棠还真是费了番心力了。
走出西厢房,魏楚欣来到了兰蕴居正房,房门被紧锁着,看锁头上的厚重黄锈,想来是快五年了都不曾打开过吧。
隔着窗纸,依稀能看见里面的布置,那些年少时有母亲疼爱父亲宠溺的记忆便一下子浮现在眼前,原来魏伟彬也曾给过她父爱,原来她也是有过那么幸福的时光。
魏楚欣眼睛不由的一湿,本以为重生之后,那代表着懦弱的眼泪都是有目的而流的,不想现在,自己还是会触景伤情。她向上扬了扬头,掠去眼底的湿润,重新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。
晚饭是在兰蕴居吃的,等第二日一早,魏楚欣就去槿香苑给她的祖母魏府里的老太太请安,吃了一回预料之中的闭门羹,又转而往海棠苑走,给大夫人蒋海棠请安,依然是吃了闭门羹。张妈妈在身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