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。
后头柳家人见了,只当做是哪个小商贾人家,听见他家姓氏,惧怕了让路,更加趾高气昂了起来,抽着马鞭子便撵上了魏家的马车随从。
马蹄子扬起了地上的尘土。这边魏孜博正打开了窗纱,眼瞧着并行而过的柳家人。柳家第一辆马车里坐的是柳二公子柳伯言,也正开着窗子一脸悠闲得意的往魏家这边看来。
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,这边柳伯言先认出了魏孜博,一边叫魏孜博的名字,一边吩咐停车。魏孜博也瞧见了柳伯言。这些年柳伯言时长来靖州游玩,两人虽算不上知己,也算是点头之交的朋友。柳家人一听是靖州魏家的人,里头坐的又和他们二少爷是旧相识,这才没了那趾高气昂的态度,反变得和和气气了起来。
魏楚欣在车上见魏孜博和柳伯言都下了车,站在那里谈笑叙旧。
听两人他问他一句去了哪里,他问他一句来靖州干什么的,魏楚欣禁不住就放下了窗幔。实在是柳伯言并不是什么好人,作为鲍昊的表哥,两人花天酒地,青楼楚馆,赌场窑子哪里不去,何事不为。看见他,魏楚欣就能想起来上辈子在鲍府里过的那些昏暗日子,受的那些羞辱委屈。
车上张妈妈见魏楚欣脸色不好,禁不住关心询问。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