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笑了,他向来认为自己画的东西极好,心里迫不及待起来,恨不得现在就去那山,画好了图来拿给浩洋老先生看。
魏楚欣在旁听着,面上陪笑,什么都不说,心里想的却是魏孜博,你未免也太心高气傲了些,当世花鸟山水大家李浩洋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。魏楚欣记得,上辈子鲍昊的父亲觉得自己不错,想求李浩洋一幅画,派人去请了半个月,脾气古怪倔强、不慕权贵的李浩洋连门都没出来,最后那人灰头土脸的回了鲍府,鲍昊的父亲脸气的紫涨自此再不提让人作画一事。
“三妹妹笑什么,莫不是明日不想给我引路!”魏孜博心里高兴,看着笑而不语的魏楚欣,不禁开起了玩笑。
魏楚欣抬头,看了看魏孜博,又转而看向魏伟彬,可能是三人之间不管怎样都连着血脉,魏楚欣不自觉间就向魏伟彬嗔怪道“父亲,你看大哥哥说的,我怎会不愿意引路。”
这话还真受用,魏伟彬一听就呵呵的笑了,低头喝了口茶,笑着对魏孜博道“看来这一路上还是没把你累着,倒有功夫和你三妹妹扯皮,没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子!”
“父亲都没累,我怎么会累呢!”魏孜博笑着道。
这样一句玩笑话,倒把屋中的氛围给带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