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来的是平静而无波的问话“天是黑了么?”
男人将能见血封喉的利剑扔在了地上,剑身击在石块上发出清脆的颤响。魏楚欣衣衫尽湿,松了口气般的,双腿发软的瘫坐在了地上。
心里正想着她能不能脱身,就听男人又问“你身后的树是什么颜色的?”
魏楚欣奇怪,抬眼去看他,但见他双眸飘渺而没有焦距。一时间生出个念头,这男人莫不会是瞎了?
想着,魏楚欣微提了口气,小心的试探着,“天是黑了,”见那男人抬头往天上倾看,侧颜分明,无波无澜。
魏楚欣仗着胆子,继续道“今晚上天上的星星可真多,北斗七星可真亮!”
男人仰头看着,欣长身姿立着,面上依旧无波无澜。
魏楚欣简直欣喜,悄手悄脚的从地上站了起来,正欲逃之夭夭时,但听那男人笑得平静无奈“我还没瞎。”
他是没失明,只是所见之处除她一人以外,看什么都没有颜色。
天是黑白色的,山是黑白色的,树也是黑白色的。他醒来的时候,万物都没了色彩,只是倚在树根之下的她是鲜活的。藏蓝色的布衣,淡粉色的布鞋,染了满手的血迹,甚至于是残存在嘴角的绿色药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