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下,波伊阴着脸轻声骂道:“人家又没看你,你嘚瑟什么!”
劦霄淡淡一笑,也不说什么,又把目光落在了禹木身上。
赛祭台共有八个,此刻除却最后一块台子上无人外,每个台子上都有两名参赛的学者。
而禹木和岳黎涛就站在4号赛祭台上。
我岳黎涛的眼睛左右一瞄,干咳两声,问道:“我师弟有没有跟你说什么,或者嘱咐什么?”
“我跟他不熟。”
“不熟?我看着怎么不像呢,你俩这是谁抱谁的大腿?嘉雨抱浑天的,还是浑天抱嘉雨的?”
禹木眉头一皱:“你话可真多,再不打我就睡着了。”
“是么?”
岳黎涛“么”字出口,一根“飞针”便从嘴中射了出来。
那飞针眼色有些透明,若非禹木五感异于常人,或许还真发现不了。
一歪头,飞针便从头的一侧划过。
当飞针正好到肩膀上方时,禹木突然感到一股真气的波动。
岳黎涛大声喝道:“楞山突刺!”
禹木左手下方的地面没有先兆地突出一根地刺。
饶是禹木反应迅速,胳膊下方还是被划了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