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都是个屁。
“诸位赶紧瞧瞧,今天是谁踩了天马学院的狗屎运,不用打这第一场了。”平九招呼着,取出最后一根竹签,“8号,真是吉利啊,谁是8号?”
“我说你管谁是8号呢,看好你自己的号吧,装什么十三?”阮经天对这个人着实有些不耐烦。
“我?我还用看么?谁遇上我那是他倒霉,怎么着都是被担架抬出去的命,我才懒得管是谁被抬出去呢。”平九一脸嚣张地说道。
“叫了半天,8号呢?怎么踩了狗屎运还不愿意吭一声?”岳黎涛又附和道。
一直没人吱声,这些学生也有点好奇谁是那个“幸运儿”了。
“没在我这儿啊。”
“我这儿是1号。”
“合着8号还不敢说话了?”
一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都把目光聚在了“河童”身上。
“河童”叫薛一冒,来自川之国薛然学院。
这薛然学院在五大学院和各国的国家学院面前,只能算是不入流的小学院,也就在地方上还有那么点名气。
“秃顶,你多少号,瞅个竹签瞅这么半天还不知道自己多少号呢?不会是不识数吧!”平九嘲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