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夺去自己的体力,但是却并没有感到明显的气力不足、眼睛模糊。
等会儿……禹木突然注意到南御拉明刚才的措辞“让你脑袋分家,一边当球踢,一边拷问”,这句话平常人乍一听,肯定就当一句挑衅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,毕竟脑袋和身子分了家,还怎么拷问。
但是,南御拉明是个魂使,本就是特殊的存在。
禹木心中盘算,若这句话是真的,就意味着南御拉明的武魂绯红虽然会割裂伤口,但是并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,那这些血……
“快说!小子!把你知道都说出来!”
南御拉明已经迎了上来,禹木知道绯红的拳头就藏在后边。
“彭——”
禹木半跪在南御拉明的面前,右手已经垂在身侧,胸口结结实实地迎下了绯红的这一拳,顿时鲜血狂涌。
看着眼前根本没有抵抗的小子,南御拉明心想难道这样他就放弃了?
“不对!”
当和禹木的眼睛对上的那一刻,他清楚地看到这个年轻人眼中丝毫没有放弃,然而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晚了。
禹木已经在原地消失。
“什么!”
南御拉明额头沁出了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