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对面两人都出了手,唯一没动手的女子也做好了战斗的姿势。
“你这也算越来越远?闪几尺就沾沾自喜,一点都没品!活该被群殴!”堕天整天待在神识空间中,受禹木空间之力的压制,对于这种程度的瞬身之术实在是看不上眼。
“婉儿,别出手,我自己来!”
就在禹木将目光落在最后石柱上那女子身上时,心中有了思量。
“来吧!”禹木这一声虽说是冲着那男子喊得,却是斜着眼瞟着那女子。
那女子刚才划臂闭起一只眼之后就迟迟没有动作,直到禹木看到自己,喊了话,才开始行动,虽说是行动给了,也只是松了两根纤细的手指。
禹木根据那女子的位置,在她手指微动时,便一刀起落斩在空中,转头又向那男子的方向闪去。
婉儿看着那女子凭空一击,被禹木的雷切一招击散,游刃有余,似乎真不用自己出手,化了一张水椅,坐在上边,翘着腿,蝉羽扇一划,七八把水刃围在身旁,自己则悠哉地扇着扇子看禹木一打三。
三个蒙面人似乎对婉儿并没有兴趣,都把目光聚在禹木身上。
禹木提刀而至,那男子竟不闪开距离,反而靠了过来。
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