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不一样,由战意激发的暴走和由痛苦激发的暴走怕是有天壤之别。”
南宫白依旧闭着双目,向婉儿问道:“婉儿,你从刚才开始,有没有注意到血奴的变化?我问你,自那两个怪物出现,他有没有再用过火元素、土元素、风元素的术法?”
“老师……没有,刚才是他第一次出手,使用的是水元素术法,还没见他使用别的术法。”
南宫白缓缓睁开眼睛,盯着血奴,目光在他身上扫过,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老师?血奴难道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你看他身上还有几个镯子?”
“一个……还有一个在土命身上,难道说?”
“我猜想火居身上应该也有一个,也就说本来四个镯子现在大概率只剩下三个。”
“为什么少一个镯子?”
“镯子可能不单单是储灵的器具,可能还与别的有关。我觉得一方面一个镯子代表一种术法,四个镯子分别代表了火、土、风、水四种元素术法,而且这些术法可以以某种秘法产生新的生命体,另一方面每一个镯子或许可以为他挡下一次致命伤,但是代价就是损失一种术法。我推测,我刚才的那一击应该是确实的‘杀死’了他,但他以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