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干脆换人吧!你说什么?我觉得这话没错。没有换人!我再说一次,永远没有,你们这群让人头疼的家伙!你们、对面、都是些让人头疼的家伙!”
“噶唔!谈不拢!什么都谈不拢!真是后悔!还是得我亲自动手,麻烦的要死!一个不小心,万一就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!那不是……煮熟的鸭子飞了么!怎么办!谨慎点,谨慎点!噶唔!”
“岩盾!”“火枪!”
血奴大喝一声,左手一面三角形盾牌现于小臂挡在身前,右手捏着一把火焰幻化的长枪,手掌上老茧很厚,似乎丝毫不怕那灼热的高温。
那岩盾构造很是奇特,一面三角形的盾牌本就显得很怪异了,中心没有图案,只有四射到边缘的直线,而最怪异的是这面岩盾的中间很薄,越往边缘竟是越厚,跟传统意义上的盾牌正好相反,实在不知道血奴构造这样一面盾牌是为了什么,感觉只能将将挡下一两次攻击就会破裂。
火枪的枪头火焰凝实,温度灼人,色泽与枪身明显不同,若直刺而出,威力必然不会比指火小。
血奴矮了身形,左手举着岩盾,挡在前方,右手火枪却是甩到身后,拖在地上。
“你们往后撤一些。”
南宫白看到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