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什么,感觉道歉吧……”禹木过来打了个圆场。
老祖宗摸了摸胡子,干咳一声,说道:“是啊,老夫……”
禹木尴尬地推了推老祖宗,“前辈,我是让你给她道歉,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,她可是又凶残年纪又……”
“禹木!你是说我又老又凶残?”堕天抡起雷切就往禹木身上砍,被禹木一把接住。
“这可是我的地盘,行了,我没来得及告诉前辈呢,你也别计较了,坐下来聊聊吧。”禹木抢过雷切,把堕天按在凳子上,对老祖宗说:“前辈请。”
老祖宗坐下来,竟激出一身冷汗,心下对这个堕天是又好气又怕,拱手道:“上仙,多有得罪,不知如何尊称。”
“哼!”
“前辈,她叫堕天,是个半神,我也不知道从哪来的,来在我这儿不走了,您找我什么事?”禹木模棱两可的提了一嘴堕天就把话题转到了别处。
老祖宗摸着胡子,“哦”了一声,说道:“我听说你昨日比试后一直没醒,便来看看能不能将你唤醒。”
“昨日……我昏迷了一天了……婉儿一定很担心……哦对,多谢前辈挂念。”禹木谢道。
“还有那日的比试,我找到了琴鸣,他交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