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的公子哥一样么?”婉儿吐着舌头,俏皮的说,他不清楚禹木怎么做的,但他相信禹木。
“是啦,我只是击碎了旁边的石块,怕她躺下的时候硌到她。”禹木摸着下巴,“这主要问题是,晚上吃什么呢?”
试炼场上,随着院长铭海到来,周边的人也就都散了。
“丫头,起来吧。”铭柳嫣之所以这样,很大程度是因为铭海心疼孙女,不忍教导,此刻,铭海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“爷爷,我是不是错了……”铭柳嫣没有起身,躺在试炼场上,任眼泪流下,她不想管身上痛不痛,不想管衣服脏不脏,也不想管周围有没有人笑她,她只想在这里放声大哭。
铭海静静得站在旁边,一丝心酸一丝欣慰,他知道孙女此刻已经开始转变。
“……”本想说些什么,铭海还是没说,也离开了试炼场,整个试炼场只剩下一个哭泣的女子,一只受伤的玄鸟。
铭柳嫣攥着拳,眼中泛着泪光,她看到了曾经没有正眼瞧过的人的表情,他听到了曾经置若罔闻的声音,他触到了那颗怦怦跳动的心。
那一刻,她下了杀心,带着愤怒想要取眼前人性命时,他眼前的少年,眼中没有一丝怒意,望着自己,说了一句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