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这段时间,从少年知道该如何开口讲话,两个人一口一个小子一口一个老头儿,倒是谁也没提过名字。少年不知道自己叫什么,倒是先问起老头儿了,老头儿倒是笑笑。
“我啊,就叫老头儿。”
“我到现在还是记不起来什么,只是当学到禹字的时候,很熟悉,我可能是姓禹。”
少年话里透着一丝凄凉,他对这个世界有了基本的认知,但这认知解答不了他心里半分的疑惑。
“禹?没听过有这么个姓氏,又好像有过。”
老头子说着就笑起来,
“什么好像不好像,就算你姓禹了,送你个名字,你来自这湖中······叫禹木吧,天天跟个木头一样,烦都烦死了,哈哈。”
“禹木······”
少年自己喃喃着,虽说是老头瞎起的名字,却也算是一份心意。
“老头儿,这个湖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这湖,叫未名湖,不是个好地方啊,你看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来过这里,只有我个糟老头子在这儿呆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离开,不怕么?”
“怕?我连天都不怕,怕这一潭死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