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 )纯文字在线本站域名手机同步请访问
帐篷中,只有那先生和他身边的人。
没了外人,上下之间便没有了繁文缛节,先生正围着一个胡几煮茶,他身边的人便坐去对面欣赏他的动作。那先生停顿之余,用手抚摸煮茶的几桌,轻慨道“这几桌是你在北平原搜罗的,我出于喜爱,细看一番,这儿竟有‘东夏高氏善木’的字样,还有个像猴子的彩烙,便是一张木几,东夏也能精作得带点神气,方边翘沿,拿桐油、油蜡挂浆……水洒了水都不沾。”
对面的人说“家里的人都在传,说先主传国的是他,要真是他那就好了,也不会闹什么饥荒,死那么多人。”
那先生陷入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他轻声说“能有这样的传闻,说明家里的人不死心,并夏合一,只是国力衰微,怕只有被吃掉的份。”
对面的人也相形黯然,轻声问“主公。高胜武能否战胜?那李虎再虎也不过是头雏虎,而且是率了一群百姓。”
那先生看着几桌小铜炉上方冒起的烟气,淡淡地说“水来了。”
他一边捞了小铜壶,在铜盆上洗茶具,一边说“夏人并入备州十余万,其中不乏老卒。乳虎也是虎。虎有猛兽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