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妻儿逼迫上见使者,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。
但他还是见了,见一面不见得会被说服,但是若不见,夫妻之间定会出现很深的裂缝。
狄阿鸟让人传召使者,而自己刁难的话已经准备在嘴边,他来到行营的大帐,也没有摆出钢刀和众将,而那样反倒显得如临大敌了,其实对于一国的使者,越是随意简单,就越是一种侮辱。
大帐是聚议用的,数丈高,阳光从蒙皮上穿透下来,把虎背大椅上的他照亮,正能清晰地让人察觉到那一丝的不耐烦。
使者能答应什么?
原有的议和内容。
正想着,外头已经有人带着使者走到帐外,经过一声通禀,狄阿鸟只是把翘在虎背座椅上的腿收回来,正面注视前方。
使者进来了。
是两个人。
为首一位四十多岁的文官,面庞倒是清润,一缕胡须飘出几根,透着一股清奇,然而他一走进来,狄阿鸟就愣了一下。
文官淡淡地说“大王还认得下官吗?王清河。”
狄阿鸟一下坐起来,沉声说“好生意外。”
文官笑道“是呀。是够意外。还往大王不要心存芥蒂,这次出使,是下官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