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圈在军营之中,军官们日夜监督训练,士兵日夜操练,他们负土薪过城,找野地自建营地……而那石敬孙仍混在士子堆里,与他们出行饮酒。
苗保田却在出面索丁。
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,索丁就能勒索,勒索完就有军费,捆绑壮丁,要么送到河上,要么押入军营,补充兵员,现在不但军费和人有了,他还能在保郡买了个大宅子。
百姓们依然是那么软弱。
偶有零星反抗,也被苗保田给牢牢控制住势头。
他手里有兵,怎么也不能让几个反抗的泥腿子翻天吧?
偶尔也有一些文士议论,针砭时弊,声讨苗保田。但是声讨,对手握利刃的丘八们有何损伤?
平静中,却有什么在变化着。
忽然有一天,人们再出门,发现郡里的士卒一下分化了。
一些士卒和以前一样,着朝廷上的青皂衣,一些士卒,则是清一色的老红,背上绣了个“山”字。
这种分化,初不觉得什么,人们也没有什么注意,换身衣裳而已,也就是郡守觉得奇怪,喊了石敬孙是怎么回事。
石敬孙回他话说,营中无钱粮,士卒衣破,找了个财主诉苦,人家给了一批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