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保郡注定不会平静。
郡令方步平在官衙后的小厅中迈步,神色有点焦躁,面前站着的,除了他的庶兄方步亭神色还算自若之外,几个心腹均唯唯诺诺,不敢高言。杨雅任被石敬孙当庭斩杀,不由令他毛骨悚然……如果说司马僭越会是他心头的一根刺,那么刘昌与他联袂出现,这根刺便是沾满了毒。
手下这儿总知道一些消息。
有人把李虎、刘昌和石敬孙结拜的事情讲给他听。
他便把视线移向他的庶兄方步亭。
石敬孙谋司马一职,是方步亭接受贿赂,出面说的话,他盯着方步亭,便是想知道方步亭会怎么给他交代。
方步亭苦笑道“平之。石敬孙给我送钱不假,我也没瞒你。咱们当时说什么?他有军功,背后没有势力,总是比那些族望人家容易控制。谁知道他就倒向刘氏,明目张胆到这种程度呢?”
方步平苦笑。
兄弟二人当时是计较过的。
眼下石敬孙不把上官放在眼里,偏偏军队又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反倒不如那些族望,那些族望总还顾些规矩。而他这一回,给人的印象就是肆无忌惮的一介武夫。方步亭想了一下又说“这个人不能留了。”方步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