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,他们心里绝望,就给投降了高显。你说说?自己淹自己,这年头怎生得出来的?谁下的令,上天总有天收他走。”
李虎下马,赶到河边去,那河水,尚未到泛滥之时,安安静静在眼前流淌,时而还会现出一条鱼,拨楞一下,再扎水里。
李虎反问“我们能不能在上游修个水库,拦一道石闸?总有一天,这些田还是要种的。”
杨凌刚白了他一眼,低声说“阿虎。那是咱们能修的吗?要修,得县老爷说修才行,就他风闻高显兵来,举家难逃的架势,你让他去修闸管水?你咋与他讲?人家幸庆这道水拦住高显兵。”
李虎双目蕴了泪光,自言自语说“这些百姓真苦。天寒地冻,何处可去呀?”
他翻身上马,再次与杨凌刚走在一路。
两人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,渐渐驰马如飞。
虽然可叹这水,李虎倒也有一丝的幸庆,倘若高显人真的杀到易县,自己会怎么办?带领乡亲们与高显人拼命?暴露身份,修书给龙琉姝阿妈?帮谁?高显人肯定是不能帮,但与他们作战却又为难,高显是友邦,靖康是侵害北平原的敌人呀,而要是不去与高显作战,这易县也一样会被毁……
是的。这是一种幸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