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养你也要白养,场里都是东夏人在出头,爱闹对立。”
李虎也没想到这些,就说“听咱哥的。让这些石工弟兄回家问,然后你去聘,聘来不抵用,你不会让他们抵用吗?能谋生,怕他们不学吗?”
杨凌刚得到了尊重,微笑点了点头。
李鸳鸯却愁了。
但接下来,他会更愁,李虎说“看哪个适合做先生,教识字吧。”
教写字就教写字吧,反正是过了年的事情了。
李鸳鸯身上东夏人的味道越来越重,不光他,方海也一样,你一旦真要干事,你的做派就带出来了……人回去一说,丰箭长跑来探了两三次底,跟想认亲一样。倒是杨凌刚当场手一挥,笑嚷道“我还有你们东夏的海图呢,我也是东夏人?好的不兴学?是不是怕我们去学,赶上来,你们这些东夏人不显得能了?”他三言两语,把丰箭长臊个脸红,回家去自个琢磨去了。
不过,这让两边的人走得跟亲近。
大年三十,少年们窜完自家村子拜年,河水冰厚实,直接过河,近得不得了,就跑对边了。李虎跟着杨燕燕去拜年,长辈也给发钱,没牙的老太太也会抠出来一个铜钱给他。但他要发出去更多,石场的人会回来给他拜年,按照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