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一位五十来岁的男子,虽然黑瘦,看起来不是那么老,但两鬓已经斑白,扭头看上一眼,燕燕的表姨只有二十七八岁……叠着双手,持枚手帕坐着,翠绿裙子竖领小襦袄,一副富家气态,但她凡事并不做主,燕儿一与她说,她便与自己男人说,感觉很是顺从。 那姨父也老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,总是笑着说“你们要是想开,你们开去好了,真有什么事情,不是有你哥?要县里的人找事儿,就报我名字,我去疏通。采状?十里八乡谁弄个铺子,加工个器具办过采状?有采状要交税呀。听我的,回去该开开,要是心里还担心,每月出点小钱,贴着几个班头。”
燕燕连忙朝李虎看去。
刚才她怕李虎在人家家多吃,现在又担心李虎回话不礼貌,连忙说“姨父这是想让你省事儿。”
李虎淡淡地回答“有些事不能省。”
他说“如果没有采状就没有路引,没有路引,谁想查我,谁就都能查我。这些我早就想清楚了。石头器具不是等着人家上门来买的,得给人家送到家,走个三五十里,扣一下,查一回,到时都得麻烦姨父您?到时通通路子,石头又不是什么贵东西,货还没有这种开销值钱呢。”
那姨父感到吃惊,连忙说“啊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