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街上去晚了。
早也没用,摊摊贩贩都有自己的位置,本来还有一点空位置,结果两人刚占上,还没有把石虎从木箱里抬出来,一个吹糖人的老远吆喝是他的。这不是家,两人也没法找个木架车,昨晚回住宿的地方,是抬着木箱子走了两三条街……而这木箱子里,装的可是头几百斤重的石虎。
住的地方出来,门前这条街占不住,几百斤的石虎挪几条街去摆?
不摆又怎么办?
找个店家,就算卖了个好价钱,也事与愿违呀,摆出来,不是看它能不能卖出手,而是看它受不受欢迎。
狗栗子想耍赖,把那个吹糖人的斗走,却又不敢明目张胆,离家三里外乡人,他怎敢斗当地摊贩,就只一味拉着嗓子与别人说“你的地方吗?你的地方吗?要真是你的我们让。要不是你呢。”
这是扎着无赖的势头,却给自己留着撤退的路。
他挣着头喊得厉害,李虎喊他,他已经走出几步远了,准备到别人跟前说话,李虎就不叫他了,一用力,把大木箱子举过顶,扛在肩膀上继续往前走,找地方去,走不两步,他就被难住了,前头人还不避让,又不像东夏,立有规律,都要靠左走,走走不动,箱子又怕歪了砸死砸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