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念叨一句“投宿都这么难吗?”
他开动脑筋,又说“我是个读书人,还背着书箱呢,你看的亮光,就是书箱上的油灯……真的不是坏人。”低头看了手里提的狗,血还不干,不由发愁,读书人能打死野狗?灵机一动,却又化不利为有利,又说“阿嫂吧。我半路上还拣了条死狗,身上还有钱,不会白投宿的。”
女人还是不开门。
不过,人却移动到门边了,要求说“那你背段书文。”
少年正好记得刚刚在路上背诵的书文,张口就来。
那女人却是说“这不像是圣人言。我也听不懂。”
少年只好说“那我再背别的,你能听懂什么书文,我背给你。”
正回忆着论语和诗经,开口背诵,门开了,一个头发蓬乱的妇人站在门口,一手举了个点燃的柴火。
然而她看了少年一眼,又连忙把门掩了,问道“你说你才十四岁。哪有十四岁的孩子长你这么大?我家只有我和我姑子,还有我婆婆,都是女人,你这么大的男人,不方便……你去别家投宿吧。”
少年无奈了。
只好继续往前走,继续去敲门。
又敲了三五家,无一家应话,他分析一番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