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……可不一定都是老实人。”
陈天一没有吭声。
对于两国征伐,他心里其实没有太大观感,虽然母亲说东夏是他父亲的,实际上,他均不是太在乎,是谁不是谁的,像是两个财主家在争地号召家丁打架一样,再加上内中夹杂着议和的声音,他虽然在内心深处持了小小的立场,但从来也没有要死要活过,更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流民。
这可是魏博城呀。
长期在北平原寄读,反正他没在北平原见到过,回到家里,老说家里的佣户老逃亡,跑往东夏,母亲为了保耕地牧场,一再给他们降租,据说他们家已经在整个备州都有乐善好施的大名,却还是挡不住人往东夏跑。说是家里的百姓跑往父亲的国家,但自幼没有在父亲身边长大,他也照样觉得不舒服,好像东夏……不但去与天下的地主为敌,连自己家都能深受影响。他静静地站着,突然有个想法,回头给家人说“听说家里的地有闲置的,不如回去给母亲说一下,把他们从官府中要出来,去给咱们家种地去。”
家人能说什么?
家人中的一个表现自己对主人家的忠诚说“现在哪不缺种地的?这些人能好好种地,就都被庄园收留了。就是累点,起码饿不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