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刚刚从北平原回来的陈天一。
她一走出来,就被几个武士装扮的女卫围裹,却是站在那儿冷冷地问“谁让你们放炮的?疯了还是怎的?”
朱长还在发愣。
朱母却从一旁往这边走,一边走一边说“女儿呀。这是天一能回来,娘高兴嘛。炮怎么不能放了呢?炮都不能放啦?”
朱汶汶除了眼角中添了点成熟的风韵,容貌却是半点不见消减,然而一股让人凛然的威压却始终围裹着周身,无论是官府中人,还是生意上的同行,便是她弟弟朱长,和她说不上几句话,就都会想起她巨大的能量和匪夷所思的智慧,因而站立寒噤。但只有一个人例外,那就是她娘。
朱汶汶环视一遭,却是无可奈何,只好说“母亲。你也来吧。”等回到屋子,朱母在椅上上坐定,陈天一站在面前,朱汶汶才柔和地说“母亲。不是汶见到天一心里不欢喜。城里这么乱,都说东夏人要打进来,您老给忘了吗,我们家和东夏有关联,你让朱长放炮?是打算告诉他们,我们希望东夏兵进城吗?”
朱母没有想那么多,张口分辩说“谁要这么想?你还是皇帝的干女儿呢,和东夏有干系,和朝廷没有嘛。我们家朱长不是吃素的,手里有兵,谁乱想,乱嚼舌头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