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夏力补给之下,林中部族吃喝不是问题。
然而进入他们的营地,死人和伤残并躺,牲畜能就卧在一旁,大冬天,光着屁股,刺满纹身的孩子还能在雪地上乱跑。狄阿鸟的脸色很难看,他觉得而今的东夏把传统都丢了,目比跟从的犍牛,愤怒地问他们“为什么不派我们的人来帮助他们立营?为什么没有医官?为什么没有伙头军?”
这些话,虽然有很多那日松根本听不懂,但他知道是好的,而还没做到,就站在旁边,眼神中充满着感激。
这倒是没有办法的。
起码医官是没办法找到。
伤亡那么大的战争,医官连自己的伤员都看不过来,谁肯往这儿派?
狄阿鸟眉头拧得很深。
那日松转眼一看来了很多部族的首领,连忙要带着狄阿鸟与他们相见。
狄阿鸟走了两步,却突然回来,大吼一声“愣着干啥?半个时辰,孤要看到大量的医官,要看到火头军,要看到帮助他们养成习惯的犍牛和文参。孤从来也没想到,这样的传统你们会丢。”
几个高级将领一转身,带着人就走。
嗒嗒儿虎站在一旁,想到接下来要道歉,内心中好不自在,恨恨地把头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