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,却不敢以茶招待了。我听说东夏王甚少饮酒,最近几年精研茶道,不知将军是喜欢酒好呢,还是喜欢茶呢?”
张铁头没想到他然不提正事,只是闲聊,想也是正如他说的那样,进怕夹,退怕人认为他软弱,便在这儿喝喝酒,聊聊茶,当是两人交锋,陡然换了一副凶厉的表情,问道“你要饮酒,我与你饮酒,你要喝茶,我与你喝茶,你要打仗,我与你打仗……怎的?你怎么想来,我都敢接。我东夏北征,这是不瞒足下,但是北征之兵力,战胜之短,小陶将军可考虑否?”
陶坎点了点头,举杯要求说“只慢饮聊茶,张将军请。”
两人往来小酌。
话说得多,酒喝得少,即便如此,一斤水酒眼看将尽,陶坎带着请教问道“陶某腆掌一州军事,此外还另有节制,至今碌碌无为,心里不甘之极……于是有一事烦请将军为我斟酌。”
张铁头要求说“要说请教。”
陶坎直身而起,拜了一拜说“请教。”
张铁头虚荣心满,笑道“那便如实答你。”
陶坎冷不丁问道“要末将怎么做,贵国大王才会将北平原还于我靖康。”
张铁头晃晃脑袋,怀疑自己没有听清。陶坎重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