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带着证据传示。
但更多的时候,狄阿鸟是反感这么做的,他甚至想收回这种宣传,告诉旁人,他不是完虎家族的外甥。
记忆中的母亲,只在几张发黄的图画上。这不是关键,那是他母亲,他从来也不会说憎恨自己的出身,关键是他对完虎家族不报任何好感,完虎家族除了聚拢上一盘散沙的游牧人四处攻伐抢掠,没有任何丰功伟业让他看在眼里的,他听说的,反倒都是完虎家族的昏庸和无能,杀戮和混乱。他要用自己的血统来维系统治,好像本身就成了对他种种努力的一种讽刺。
而且这种宣传,这对党那人公平吗?
他狄阿鸟有党那人的血统吗?
到时候党那人再跳出来闹一出,他狄阿鸟怎么办?
国家岂能凭借血统维系?
不。
随着军队的推进,通京南部的大片土地基本上已经恢复正常,黑水以北的军队也击败部分土扈特人的军队,成钳型南下,土扈特人和克罗子部叛军开始收缩,甚至有逃窜的趋势。狄阿鸟此刻想的更多的是怎么安民。怎么阐述这个国家,怎么解释这个国家,什么不至于一个民族要跳出来,还会有一个民族要跳出来。他坐在胡床上,盘了盘腿,郭嘉坐在他的下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