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,跟着布敖去看那万户,在身边一个劲儿说“将爷。这就完啦。真的就这么处置了?”
布敖脱口就是一句让杨二广感到震撼的话“是呀。大夏律要给每一个军卒尊严。错先由他起。他不尊重军卒,想私下玩弄手段,还想怎么样?李二蛋戳他一下他受不了。要是李二蛋被他逼着,戳死他呢?”
杨二广还要再多说,布敖扭过头来,笑眯眯地问他“这么处置,你不愿意呀。”
杨二广连忙点头,憨憨地说“愿意。就是怕军中形成不好风气,都跟上官干架,到时候一说有他李二蛋呢,你说怎么办?”
布敖说“好办”,指点说“那你让他也跟李二蛋一样,阵战斩首四五十人,俘个万户回来。”
杨二广叹气说“将爷这是唯军功论人。”
布敖失笑,暗示说“你别管啦。将来你就会知道。他钟青善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,杀他都不为过。”
杨二广不说话了。
到了俘虏那日松那儿,那日松转个身,压得行军软床绳子咯嘣响,理也不理。杨二广笑道“老那。还闷气呢。给你说了呀。你可以出来走走。你看看我们东夏的军队,不要一味认为抱着土扈特人大腿就了不起。我们将爷也来看你来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