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嗒儿虎小心翼翼地探着脚,往一座箭楼捡路下脚。
到了箭楼下头抬头询问,箭楼上的犍牛张目一番,视野之中,并没有喊杀和火光,就告诉他说“你那是梦。是梦。我也常做这样的梦呢,醒来了还分不清真假。”
这箭楼是以战车为底的,不是立营标准要求的高度,嗒嗒儿虎又抬起头,央求上去自己看一番,那犍牛经不住他请求,最终同意说“上来吧。”把封了的梯口放了下来,嗒嗒儿虎也不等他先下来,几下蹿到了上头,上头招风,却是更冷,手都赶到冻得发疼,嗒嗒儿虎向外看去。
大地除了一些篝火的光芒,就是一片霜花、月光和黑暗交织的世界,因为起雾,月亮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它洒下的光芒。盯着几个有火光,像是敌人营地的地方,嗒嗒儿虎开始出神。
片刻之后,他问“阿兄一直在这里,连成队的火把移动都没有吗?”
犍牛说“有。却不是我们来的方向,也不是奔我们这个方向,而是往西去了。今夜有月,火把数量也不多,却不知道敌人怎么回事,来回调动人数多少。”他豪气地说“李二蛋。你再怎么说也是个新卒,别的方面行,但是这观候敌情,还得跟阿兄慢慢熟悉,上头学问大了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