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到了鼓励,半年后军队提拔他,又要填籍,他让人写道“杨二广。杨文公八代孙。世代书香门第,耕读传家……”
这一次报上去,他的上级们是捧腹大笑。
笑过也就算了,谁也不知道他报上来的杨文公是何许人,自然无法求证,他为了取信于人,干脆主动坐在上级面前,把他阿爸给他描绘的老家印象都说得跟真的一样,说家里大幅画中堂上挂着,阿爸的太祖父捧着一把胡须,每次读书都到东屋去,读书前都把胡须装布袋里头。
上级们也不是什么名门出身,包括张铁头,他们就觉得肯定是真的,一个放羊娃怎么能编造出士大夫的生活呢?
大伙竟相被他镇住,哑口无言,目带羡慕。
据说张铁头被他一刺激,不几日就派人回老家找他们张氏族谱去了,好看看里头有没有士大夫。
又几个月过去,他的老搭档严参军干件错事儿,他要处罚对方,严参军不服,两个人吵架,生生给吵出来了。
这些某某地某某人,某某景象,某某事,是他从别人挂一耳朵,自己构思之后,加工而成的。
狄阿鸟对他都有印象,还记得他在犍牛集训的时候学知识快,夸他的时候,他都说自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