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惯用的“孤”都不用了,猛地拽下腰中长剑,连鞘持在手里,站起来就往屋里走。
郎中越来越多。
注意力都在毒上。
善于辨毒的郎中都有用手蘸上,少量嗅、尝。
李言闻的得意弟子之一,在灵武救治过女丫的郎中伏在嗒嗒儿虎身前检查,他翻眼皮,查舌苔,摁动几个穴位,制止住别人用温水化解毒散,喃喃自语地问“这是什么毒?不像是毒呀。”
屋内,狄阿鸟走进去,王曲曲还在问几个丫环给嗒嗒儿虎吃的什么,似乎真和她没关系。
狄阿鸟也不顾丫环在场,声色俱下地说“曲曲。我求求你,你告诉我什么毒,你毒下了就下了,你告诉我是什么毒?我有什么欠你的,我会偿还你,别拿孩子撒,他和你没关系。”
王曲曲倔强地说“我没下毒。”
狄阿鸟忍住震怒,脸色狰狞抽搐,喝道“那碗羹里有毒。羹里有毒。”
王曲曲扭过头,一声不吭。
狄阿鸟剑在鞘里动了又动,杀心起了又起,还是坚持问她“告诉我,是什么毒?你要毒死他干什么?他只是一个孩子呀。你都不让我喝那羹,给扑下来了,为什么非要让孩子死在你面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