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军务在身,也没法跟他一道回家见爷娘的,见不了爹娘,是该买些特产带回去,再说就现在急着走,和点完兵送郭嘉他们错不了多少时间,就在灵武买点特产吧。
他派人回去点兵,而自己带了俩兵到街上,一路干枣、二皮子,王河干鲤买下去,买了一大堆,给店家借了辆平板车才能往下走。灵武虽然还没有回复朝气,但比起以前热闹太多了,街角竟还多出来个画像的。
盯了画师前头的板凳两眼,他猛地到跟前,端正一坐,把身体挺得直直的,低沉地说“给我画个像。”
画像的画师略有些畏惧地问“将军?画几尺寸?”
他说的画几尺寸是说要大的要小的。
东夏现在不缺画师,他牛录中其实就有,只是被调走了,画河图去了,剩下几个只能画地图,他身上是带着新婚媳妇的画像,想着画一样大小的好卷,略一沉思,让自己的兵去马鞍子旁的吊袋去拿。画很快拿来,往老画师跟前一摊,老画师不敢接了,心虚地说“老朽请罪。东夏画的工笔无人能比,老朽一画,那万般不如,怕将军一个反悔,将老朽怪罪,你还是别让我画了吧。”
李思浑愣了一愣。
他从军多年,也养成了不苟言笑的习惯,生气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