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位的东夏兵,他轻声说“背包的姿势,马背上革袋的放置……”
众人呆了一样,发现又是几乎一致。
健布又说“你们再看他们的兵器,错落不杂,这是极严格训练也难以配合的互补配属。只有在鱼鳞军盛时期,十万禁军方才能达得到,但武器达到了,军队却陈于帝京,不经实战。”
众人顿时有一点难受。
健布叹气,又向他们指去。
这一次指的是旗帜,东夏打了好多声讨陈国的白旗,白旗之中也裹着不少旗帜,这些旗帜制式一样,但是颜色字体图案各异,有的还千疮百孔,乍一看像是杂凑起来的,然而健布却用他犀利的眼神找出不一样的地方,那就是制式一样,为什么颜色图案各异,有的旗帜都烂了,为什么还打着。
他沉沉地说“金鼓旗帜,号令在于金鼓,建制在于旗。行军合于拍,这是对金鼓再熟悉不过的表现,烂旗不弃,必为大功之军,众人珍视。”
众人又一阵沉默。
突然有人注意到一点,大声说“你们发现没有?他们几乎没有像样的车?也没有战车,一色骡马驮运。”
这一次,狄阿鸟尽舍车乘,只有大本营出于需要还保留了十几辆马车,辎重营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