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极得拓跋巍巍喜欢,他不会被陈国人怎么样,走之前,他也是将信将疑。
在黄土之上飞驰,想到自己的冒险换来的县旗长令官职,纳兰容信嘴角上露出笑意,终于自己可以大展手脚了。
接近临武,一眼望见城楼上站着个人,正是狄阿鸟。
他心里带着事后的得意,暗道“你不是说不会不安,还站城楼上等我呀。”
狄阿鸟的确是等他,让人洞开城门放纳兰容信进去,再让人把他唤到城楼上,一见他就问“拓跋巍巍好着吧?”
纳兰容信笑着说“他让我感谢您的关心,他说胜败乃兵家常事,将来阿哥战败,他同样虚国相以待您。阿哥,你们真与他惺惺相惜呢,还是表演浪漫,让东夏将士有样学样。”
狄阿鸟也笑了,淡淡地说“说锻炼你,你不信,老觉得阿哥让你冒险。阿哥保他不死是应该的,他要是死了,让人觉得挺寂寞。但是别的,却是阿哥在客气了,你觉得阿哥虚国相,他能来?也许别人可以,孤肯定他不会,如果他投降,要来做国相,他也就不是拓跋巍巍了。”
纳兰容信“哦”了一声,说“要是我。我就答应下来,看你怎么办。”
狄阿鸟冷笑说“孤也是以己思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