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拓跋巍巍奔出来。
他身子一软,往马下栽去,被人扶助,爬起来就趔趄往拓跋巍巍身边走。
拓跋巍巍盯着他苍白的面孔,两只鬼魅一样的眼泡,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,去捧他的手,问他“玄央。你受伤了?”
步六孤玄央并未受伤,只是心理崩溃了。
他身子又一软,跪在地上,大哭道“汗王。土扈特人往包兰只走到一半就退了,我打听到,他们撤退是因为他们游骑发现包兰是兵,还有军队在往包兰急赶,非是黑云他们,已经军皆没不可。”
他似乎没有留意到拓跋巍巍的表情,一抬头又说“土扈特人已经一路飞撤。我们还打什么灵武?我们赶紧过王河吧。”
拓跋巍巍捂住胸口,身体一阵摇晃。
众人把他拥住,他把面孔挤在一起,大吼一声“这不可能。这才几天?”
旁边的人也连忙说“是呀。这不可能。这是三十万,不是三万,五万,就是任他们啃,也能啃个十天半个月。”
拓跋巍巍又挺起身躯,用力挣脱众人,上前走到步六孤玄央身前,将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,步六孤就抱着他的腿痛哭。
众人一时之间神色各异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