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静的只有翻书写文的沙沙声。
董国丈坐了片刻,正要告辞离开一会儿,突然发现狄阿鸟打了瞌睡,头猛地一顿,连忙喊道“阿鸟。”
狄阿鸟抬起头来,目光有点儿茫然。
董国丈才发现狄阿鸟两只眼睛里都是血丝,关切地问“阿鸟。你多久没睡觉了?”
狄阿鸟挤出一丝笑,轻声说“上午睡了一觉。”
董国丈“啊呀”一声,反问“那算睡吗?”他要求说“你干脆去睡一觉吧。”
狄阿鸟没有立刻吭声。
过了一会儿,狄阿鸟才苦笑说“真要去睡。却是睡不着。这一仗,我东夏举国倾府库,几个大仓空了,举民赴刀兵,十五岁以上,几乎被孤送上战场了呀,孤不瞒您老,胜起败不起。”
他站起来,要求说“一起走走吧。”
董国丈看在眼里,心里是愧疚的,一直以来,他都认为狄阿鸟会保存实力,甚至与谁为敌都不一定,现在看到包兰城下,被征集的军民一眼望不到边,自是觉得自己之前有很多不对的地方。
跟上狄阿鸟,走到外面,就是练武场和草亭,几个秦禾身边的女丫叽叽喳喳地在亭子里不知是忙碌还是在玩,董国丈抬头望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