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旧疾罢了。”
“啊?”北宫烁眨了眨眼睛,“旧疾?”
“啊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北宫烁不笑了,他把碗从鸿睿的手里抢了过来微怒道:“啊什么啊,还不跟我说实话!你知道我…!”
“啊?”
……
“没事,你既不愿多说,也罢!”北宫烁起身走了,他本可以继续逼问,但奈何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,不要逼他。
鸿睿紧盯着桌上的木碗,随后若有所思的拿了过来。
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,他心里长长舒了口气,我又何尝不想告诉你,但我若告诉你,恐怕就是分别的时候了……
鸿睿喝完粥后,向大门外走去。
北宫烁坐在自己屋内眉头不展。
脑袋里一直在胡思乱想,他也理不清思绪,索性闭眼念起弦月心法试图平复情绪。
但念动心法的同时,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担心鸿睿所说的旧伤复发。
北宫烁想到此处缓缓睁开双眼,“你到底为何瞒我?”
…………
林中依旧鸟鸣之声不断,草叶上盖满了银色的小水点儿,没有白雾缭绕的清晨,阳光斜射甚是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