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了手机,抬起头来。
“有事就说。”季少言看向自己的助理。
“季总,您这脸——”助理适当地顿住。
“被树枝划的不行?”季少言一副嫌他话多的模样。
好家伙。
树枝。
瑞士这边多雪峰和平原,居住的小镇上也是这般,干干净净的,哪儿来的树枝。
就算有树,刚好又被划到的几率......
而且那么细长的一道,怎么看都像是指甲.......
助理没让自己的思绪活络下去。
季总说是树枝,那就得是树枝!
......
柳溪前两天就得知了季少言要回国一趟的讯息。
他每天做了些什么,都会向她汇报。
还是格外主动的那种。
就好像,生怕她不知道一样。
柳溪仰面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了会儿。
今天没有他,其实,还略有些不习惯。
她本性就淡淡柔柔的,所以那天那样子对他以后,虽然内心里还是有些莫名,但看到季少言的俊脸上被她指甲划出的那道印记,柳溪就放任了一些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