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凹着腰承受他的猛然。
他磨着她,坏坏地啜她小巧的耳朵,掰过她的脸,用牙去磕她的鼻子,手里不松懈那般拧着馒头。
在最极致的时刻,他笑的蔫坏,”媳妇儿,今天你好主动。”
暗暗地察觉到她一些稍显隐晦的心思,季少言难得再次保证道,“没有的事,之后要出现类似的,你来打我,怎么讨伐都行。”
他在说到讨伐的时候,刻意带了点浑话,动作也不利索,粘粘乎乎的。
可那时候戚颜乖乖的,竟是真的认真地应下了。
回忆成番涌上来,别人兴许会觉得这么些年早就忘到迷糊,可季少言却没有。
他清楚地记得她每一个地方,一颦一笑。
包括江南的初遇,也是像今天这般淅淅沥沥的小雨,她扒着荷叶当伞,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,在青石板上一颗一颗地数莲子,嫩白的手腕恍若一折就断。
不愿再想这些,季少言抬手揉了揉额。
就在他准备开车驶离这儿的时候,季少言抬眸,余光里一道倩影掠过。
太过相似和熟悉,让他的心在一瞬间凝滞。
最近太多次了。
可今天预感强烈,只一个侧脸